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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論李贄散文的語言風格

2022-04-11 點擊:
郝艷燕
(鄭州工程技術學院 馬克思主義學院,河南鄭州 450044)
 
摘要:李贄是中國歷史上一位有重要影響的思想家,同時,李贄在文學史上亦有相當的地位。李贄的散文重在表達自己的觀點,體現個人的情感,具有論辯性強、形式活潑的特點,在語言風格上表現得既濃烈豪放又自由隨意,這種語言風格是形成李贄散文個性風格的重要方面。
關鍵詞:李贄;散文;語言風格
中圖分類號:I207.6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6-4110(2022)01(b)-0013-04
 

Discussion on the Language Style of Li Zhi's Prose

HAO Yanyan
(College of Marxism, Zhengzhou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Zhengzhou  Henan, 450044, China)
 
Abstract: Li Zhi is an influential thinker in Chinese history. At the same time, Li Zhi also has a considerable position in the history of literature. Li Zhi's prose focuses on expressing his own views and reflecting his personal feelings. It has the characteristics of strong argumentation and lively form. It is both bold and unrestrained and free in language style, This language style is an important aspect of forming the personality style of Li Zhi's prose.
 
Key words: Li Zhi; Prose; Language style  
 

1   李贄散文概說

     李贄(1527年~1602年)是中國歷史上一位有重要影響的思想家,同時,李贄在文學史上亦有相當的地位。從散文史的角度來看,他的文章頗具開拓性和創新性,有著獨特的文學價值。李贄的散文重在表達自己的觀點,體現個人的情感,具有論辯性強、形式活潑的特點,其作品主要保留在《焚書》、《續焚書》中。統觀李贄散文,我們可以看出他的大部分文章都是在與朋友往來中就學問、社會上的人事、人際交往等表達自己的看法,并進而力圖說明一個道理。李贄雖然一生孤寂,棄官離家,自命“異端”而為世人側目,但他卻并非隱居高山不問世事的隱士,而是一位非常關注現實生活的性情中人。他后半生苦心孤詣地研究學問,也往往以現實生活中的人情事理為旨歸,所以,李贄的文章并不生硬,他把自己的情感與自己的思想熔鑄在一起,使其散文展現出富有個性的情感震撼力和獨特的語言風格。
 

2   李贄散文的語言風格

2.1 濃烈豪放

     文學語言風格很大程度上是作者內在性情的體現,豪放是陽剛之美的風格形態,作家內心有豪壯強勁的精神生命力,才能創造出豪放之作,才能形成豪放風格。在李贄的性格中豪放無疑占據著主導地位。公安三袁之一的袁中道是其同時代人,并且曾數次拜訪李贄,對其較為熟識,在袁中道為李贄所作的傳記《李溫陵傳》中對李贄的性格刻畫很能說明這一點,其用語如“豐骨棱棱”“強力任性”等表示李贄個性的豪放外露之特征。袁中道描述李贄在作書時的形態:“喜作書,每研墨伸楮,則解衣大叫,作兔起鶻落之狀。”[1]如此用語頗為有趣,也能見出卓吾生活中的直露的一面。豪放直爽的個性使李贄喜歡直言快語。袁中道說李贄:“若夫骨堅金石,氣薄云天,言有觸而必吐,意無往而不伸。排揚勝己,跌宕王公,孔文舉調魏武若稚子,稽叔夜視錘會如奴隸。鳥巢可復,不改其夙味,鸞翮可鎩,不馴其龍性,斯所由焚芝鋤蕙,銜刀若盧者也。”對于這種一吐為快的直率個性,袁中道稱贊為“龍性”,評價不可謂不高[2]。
      李贄對于自己“丈夫漢”的個性也頗為自喜,他曾在《豫約》中直言自己:“我平生不愛人哭哀哀,不愛人閉眼愁眉作婦人女子賤態。丈夫漢喜則清風朗月,跳躍歌舞;怒則迅雷呼風,鼓浪崩沙,如三軍萬馬,聲沸數里。”[3]另外,他在評說自己時還經常用“只知進就,不知退去”“不畏死”“不怕人”“不靠勢”“死猶聞俠骨之香,死猶有烈士之名”等剛烈的語詞直接地表達出頭可斷而身不可辱的無畏精神,以及愛僧分明、毫不妥協的戰斗精神。這種精神是李贄追求自由獨立人格的表現,也是其表達真情實感的一種重要方式,體現在其散文中,是其語言形成豪放風格的基礎。
     李贄語言的豪放在文章中處處都有體現,如《二十分識》一文,用語豪爽大氣,文章語言與作者的主體精神緊密結合,給人一種充滿力度的美感,尤其是其中對數量詞的使用更是顯現了作者豪邁的氣度。一般人在形容事物時,為了表達強調的語氣,用“十分”“十二分”即到極致,但李贄卻獨創“二十分”這樣的詞語來獨抒胸臆,足見作者不凡的見識與為文的才情[4]。
     有二十分見識,便能成就得十分才,蓋有此見識,則雖只有五六分才料,便成十分矣。有二十分見識,便能使發得十分膽,蓋識見既大,雖只有四五分膽,亦成十分去矣。是才與膽皆因識見而后充者也。
     若出詞為經,我有二十分識,二十分才,二十分膽。嗚呼!足矣,我安得不快乎!
     又如李贄散文中經常表現出對“豪杰”“大丈夫”“狂狷”“巨才”“庇人者”等人物的心向往之,每每敘及,語氣里往往充滿敬仰之情,使整體文章格局氣象宏闊。
     李贄的文章很重視使用各種修辭格來增加文章的氣勢和抒發感情的力度。不管是在書信尺牘還是在雜述雜議中,他都能將各種修辭手段隨手拈來:排比、疊句、頂針、層遞、回文、對比、對偶、比喻、反語、夸張、奇問等修辭格的使用,使他筆下的文字顯得活潑和靈動。李贄使用這些修辭手法并不是有意為之,而是他的情感抒發和宣泄的內在需要,是作者情不能止,筆隨意到,自然成文的結果。也可以說,李贄雖然反對作文扭捏造作追求形式,但對于從心靈深處涌動出來的文字,他并不加以克制,也正因為此,李贄在表達思想情感時使用的修辭手法并不庸俗從眾,而是別有獨特之處。
李贄散文語言的豪放風格與其文學主張是一致的,他論說文藝的名篇《雜說》中有這樣的一段話:
      且夫世之真能文者,比其初皆非有意于為文也。其胸中有如許無狀可怪之事,其喉間有如許欲吐爾不敢吐之物,其口頭又時時有許多欲語而莫可所以告語之處,蓄極積久,勢不能遏。一旦見景生情,觸目興嘆;奪他人之酒杯,澆自己之壘塊;訴心中之不平,感數奇于千載。既已噴玉唾珠,昭回云漢,為章于天矣,遂亦自負,發狂大叫,流涕慟哭,不能自止。寧使見者聞者切齒咬牙,欲殺欲割,而終不忍藏于名山,投之水火。[5]
     此文所言“噴“唾”“大叫”“慟哭”等用詞,都充滿不可遏止之氣勢與力度。他論文學追求發憤著書之怨憤宣泄,亦正因其“怨憤”成份之介入,遂使其文學表現既求流暢自然又倡宣泄動蕩。李贄曾直言自己于詩學無分,寫作是為了宣泄胸中之氣,所以他寫作不受清規戒律的束縛,直抒胸臆,從而使得作品表現出爽快狂放的風格特征。而熾烈豪放的語言特色,也使得李贄的作品不管是說理還是表情其中都蘊含著一種個性的力量,從而更為生動,對讀者更富有吸引力。 

2.2  自由隨意

     李贄文章的語言總是表現的自由隨意,這不管在當時還是后世都曾引起過非議,明末陳繼儒在《古今粹語序》中說李贄文章“悉以方言里語,雜見于文字中”,薛岡《天爵堂文集筆余》卷三《李卓吾》也直言“李卓吾淹博群書,更精內典,不可謂非當代奇士。然不必再問文章,其所為文,皆恒入俗話,僅加之乎者也而已。而世遂以文章許之,恐非公論”[6]。將人民大眾口語里的“方言里語”“俗話”大量運用于散文這一正統文體中,這在李贄之前確實少見。傳統散文關于用詞有許多講究和禁忌,清初散文大家桐城派的代表人物方苞對此作過較系統的總結,他曾這樣訓導門人沈廷芳:
    南宋、元、明以來,古文義法不講久矣。吳越間遺老尤放恣,或雜小說,或沿翰林舊體,無一雅潔者。古文中不可入語錄中語,魏、晉、六朝人藻麗俳語,漢賦中板重字法,詩歌中雋語,《南北史》中佻巧語。
     方苞這里明確禁止在古文中使用幾類語詞,包括如“語錄中語”的口語。在《答程夔州書》中,方苞也談到“言不雅馴”的問題:“凡為學佛者傳記,用佛氏語則不雅,……豈惟佛說,即宋五子講學口語,亦不宜入散文體,司馬氏所謂‘言不雅馴’也。”這里除了同樣談到古文中不可入“講學口語”,還談到不能用“佛氏語”。從方苞所言之中我們可以看到李贄文章為何遭受非議,就是因為他在用語方面很大程度上突破了傳統散文用語的禁忌,口語和“佛氏語”在他的文中經常出現,所以他的散文語言表現的自由隨意,而這種自由隨意的語言風格卻與李贄暢所欲言地表達個人觀點和真實呈現自己個人感情相得益彰,是形成李贄散文個性風格的重要方面[7]。李贄散文的自由隨意風格有著多樣而豐富的表現。
2.2.1口語化
    《寒燈小話》第四段中大量的使用口語入文,散文中展現不加雕飾的人物話語原生態,并且隨著人物身份的不同,語言亦呈現不同色彩。
     長者登堂,坐于中堂之上。時有老仆即欲入報,長者遽止之曰:“勿報!我躲雨至此,權坐一時,切勿報!不報,我尚多坐一時;若報,主人出,我不過一茶即起矣。”偶宅中有老姆從內出,見是長者,不覺發聲曰:“是卓吾老爹,何不速報!”便番身入內,口中道:“卓吾老爹在堂,快報知!快報知!”于時主人出,安座已。坐未一茶,長者果起。
      這種因身份、地位、年齡、性別的不同而導致的個性化的人物語言在單一場景中相互交錯,僅由人物語言就聯結起一副富有諧趣的場景意象,此場景中李贄作為長者的深思熟慮和老姆的快人快語交錯輝映,呈現了散文整體的活潑自然及妙趣橫生的畫風[8]。
     《選錄睽車志敘》《書蘇文忠公外紀后》《書小修手卷后》等文也都是以人物對話成文,前兩篇記述作者與好友焦紘的兩段閑談,你言我語中頗能顯現人物的閑趣和輕松心態;后一篇通篇記述作者與小友袁小修關于戒葷的一段對話:
     小修勸我勿吃葷。余問之曰:“爾欲我不用葷何故?”曰:“恐閻王怪怒,別有差委,不得徑生凈土耳。”余謂:“閻王吃葷者,安敢問李卓吾耶!我但禁殺不禁嘴,亦足以免矣。孟子不云:七十非肉不飽?我老,又信儒教,復留須,是宜吃。”小修曰:“圣人為祭祀故遠庖廚,亦是禁吃葷者。其言非肉不飽,特為世間鄉間老耳,豈為李卓老設此言乎?愿勿作此搪塞也!”余謂:“我一生病潔,凡世間酒色財,半點污染我不得。今七十有五,素行質鬼神,鬼神決不以此共見小丑,難問李老也。”小修曰:“世間有志人少,好學人益少,今幸我明世界大明升天,人人皆具只眼,直思出世為學究竟大事。先生向棲止山林,棄絕人世,任在吃葷猶可;今日已埋名不得,盡知有卓吾老子棄家學道,作出世人豪矣。十目共視,十手共指,有一毫不慎,即便退心,有志者以為大恨。故我愿先生不茹葷,以興起此一時聰明有志向之者。忍一時之口嘴,而可以度一世人士,先生又何憚不為?”余翻然喜曰:“若說他等皆真實向道,我愿斷一指,誓不吃葷!”  
     這段對話的主體年齡懸殊,李贄是七十長者,小修是二十出頭的小友,小友諄諄善誘,長者借口搪塞,小友一語中的,老者欣然接受,個中變化曲折,趣味盎然,純是一篇以人物口語結構成文的趣文。值得一提的是,在上面提到的這些文章中,李贄并不總是以一副叛逆者的形象出現,也不總是以講大道理的模樣出現,當他與知心好友在一起時,展現于世人面前的是一位人生經驗豐富而虛心誠懇的老者。而口語大量入散文,雖然使得文章風格失卻典雅凝重,卻也丟棄了一般古文給人的板澀之感,頗能顯現作者的自由的真性情和自然成文的文藝主張。
2.2.2去偶像化
      李贄散文語言的自由隨意不但表現為大量口語對話入文,而且表現在對議論對象的新的語境建構上和即將偶像化的對象進行去偶像化的過程中。
    《三大士像議》中就有這樣的一段描寫:佛像菩薩坯胎已就,處士長跪合掌而言曰:“請和尚看安五臟!”和尚笑曰:“且!我且問爾!爾曾留有后門不?若無門,即有腹臟,屎從何出?”佛教塑佛像本是莊嚴的大事,安五臟更是其中的點睛之筆,佛像塑成后,被信佛民眾頂禮膜拜,是民眾心目中不可褻瀆的神靈的化身,但在李贄筆下,卻將這種莊嚴與“后門”“屎”等不登大雅之堂的俚俗之語并置,用這種有意的語境置換來凸顯世俗所認為的為佛像“安五臟”的虛妄,從而表達作者自己所認為的佛在心中的認識,達到了用精神層面的超脫來破解物質層面之執的效果。
     《觀音問·答自信》中也有這樣的片段:
     世人唯不怕死,故貪此血肉之身,卒至流浪生死而不歇;圣人唯萬分怕死,故窮究生死之因,直證無生而后已。無生則無死可,無死則無怕,非有死而強說不怕也。自古唯佛、圣人怕死為甚,故曰‘子之所慎,齋戰疾’,又曰:‘臨事而懼,若死而無悔者吾不與’,其怕死何如也?但記者不知圣人怕死之大耳。怕死之大者,必朝聞而后可免于夕死之怕也[9]。
     “世人”的基本內涵中本有怕死之意,而“圣人”的基本內涵中則有不怕死之意,此處反其道而行之,將二者的語境進行置換,去除圣人身上耀眼的光環,還其以平常人的模樣,這種獨特的反圣化語言建構,在堅持道統的文人學者看來,自然屬悖謬不通之理,清初學人顧炎武在《日知錄》中就憤憤而言“自古以來,小人之無忌憚而敢于叛圣人者,莫甚于李贄”。然而,李贄此種用語,在使文章風格顯得自由隨意的同時,也表現出散文一種新異的處于變化之中的力量,郭預衡在《中國散文簡史》中評價曰:“顧氏在明清之際,學問文章,均屬上乘,但由于正統儒學的偏見,論及李贄鐘惺,遂致如此不公。但由此卻恰可說明,從李贄到鐘惺,確屬一種異端傾向。他們的文章,突破了宋元儒學的傳統,也突破了唐宋古文的傳統。”
2.2.3趣味化
      李贄散文在語言風格方面雖然給人不拘篇幅格式、不求形式、不拘雅俗的感覺,但這種自由隨意其實并非隨心所欲,而是體現了一種趣味化的美學追求。前面所列舉的片段,均給人一種打破傳統古文用語禁忌的新異感受和作者率性自然的語言調度帶來的輕松詼諧之感。但李贄散文的趣味化卻又不是全然的輕松,他的諧趣總是意有所指,他使用的是日常調侃戲謔的詞語,非世人所認知的淺薄無聊,而是在滑稽詼諧中蘊含著嚴肅的內涵,更多的是作者身為思想家不容于世的思想的尖銳甚至沉痛。
      《五死篇》中李贄將人之生死稱作“買賣”:“第余老矣,欲如以前五者,又不可得矣。夫如此而死既已不可得,如彼而死又非英雄漢子之所為,然則將何以死乎?計唯有做些小買賣耳。大買賣如公孫桿臼、聶政者既不見買主來到,則豈可徒死而死補床褥之間乎?且我已離鄉井,捐童仆,直來求買主補此矣,此間既無知己,無知己又何死也?大買賣我知其做不成也,英雄漢子,無所泄怒,既無知己可死,吾將死補不知己者以泄怒也。”將人之生死這樣的大命題變成了市場上的物質性交易,表達的是作者為不得知己而死的沉重的心情,這是一種典型的李贄式的以諧謔表哀情的用語風格。李贄趣味化的語言風格在美學上的成因正如左東嶺在《李贄與晚明文學思想》中所言:“無論是書信的自由揮灑,還是雜文的亦莊亦諧,抑或序文的幽默風趣,所有此類審美之趣的構成,均源自于作者人生態度之超然。此種超然對自我之利害得失采取忘懷之態度,對世俗之攻訐謾罵采取輕視鄙棄之態度。卻又不同于莊禪之徹底忘懷人生。李贄是以自我之高潔兀傲去俯視環境之卑瑣凡庸,以我行我素之灑脫去展示自我之放任,以嬉笑怒罵之詼諧幽默去化解環境之壓迫,由此便形成其瀟灑之人生境界,同時亦為其審美之趣的真正靈魂。”
 

3結語

     李贄散文在語言風格上充分表現了他推崇自然的文藝思想,他的作品重在個人真實情感之抒發,獨立思想之表達,不管是與朋友相處時的真率還是與論敵辯駁時的尖銳刻厲又或是獨自對問題進行思考時的深邃執著,都有著強烈的自主獨立的人格色彩,他的散文在明后期散文新變中發揮了領軍作用。明后期散文正如明人彌爾岐在其《篙庵閑話》中曾說:“明初,學者崇尚程朱……自良知之說起,人于程朱始敢為異論,或以異教之言詮解《六經》。于是議論日新,文章日麗。”這里“議論日新,文章日麗”的代表人物就是“狂士之尤”的李贄。在李贄之后,晚明小品文沿著“抒發性靈”這一道路在公安三袁、張岱等名家的拓展下發展,內容日漸豐富,藝術也日漸成熟,使得明晚期散文創作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參考文獻

[1](明)李贄 著,張建業 主編.《李贄文集》第一卷《焚書》、《續焚書》[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0.
[2] 郭預衡.中國散文簡史[M].北京: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1994.
[3] 郭預衡.中國散文史[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0.
[4] 劉洪仁.古代雜文研究論稿[M].北京:中國社會出版社,2005.
[5] 許蘇民.李贄評傳[M].江蘇:南京大學出版社,2006.
[6] 徐艷.晚明小品文體研究[M].江西:江西教育出版社,2004.
[7] 袁中道 著,錢伯城 點校.坷雪齋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
[8] 左東嶺.李贄與晚明文學思想[M].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97.
[9] 郭預衡.李贄在中國散文史上的位置[J].首都師范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0(4):3-4.
 


基金項目:該文是2021年鄭州市高等教育教學改革研究與實踐項目(高校思想政治課)課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資源在高校思政課中的運用”(課題編號:2021 SZK 034)研究部分成果。
作者簡介:郝艷燕(1978—),女,河南鄭州人,碩士,助教,研究方向:文學、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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